杏运娱乐-杏运娱乐注册登录平台-首页主管QQ83670629--极悦娱乐用微信扫码二维码
分享至好友和朋友圈
创作声明:本文为虚构创作,请勿与现实关联
我叫陈默,爱上了盲人姑娘苏晚。她的温柔体贴像一层柔软的茧,将我紧紧包裹。同居的日子甜蜜得近乎不真实,直到那个被流水声惊醒的深夜 —— 我看见卫生间亮着灯,而苏晚明明是盲人。这个诡异的开端,像一根细刺扎进心里,紧接着,她 “看” 向钟表的瞬间、精准捡起掉落的发卡、对远处孩童的滑稽模样露出忍俊不禁的笑…… 越来越多的破绽,让我不得不怀疑:眼前这个深爱的女人,是否一直在伪装?当发小李哲为了帮我求证而离奇失踪,当琴行里的血腥幻象与警方的调查陷入僵局……
![]()
第一章:盲灯下的影子
夜里的水声很轻,像春蚕在啃食桑叶,却足够把我从深眠中拽出来。翻了个身,眼尾的余光扫到卫生间的方向 —— 暖黄的灯光正透过门缝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带。
“苏晚?” 我含混地喊了一声,喉咙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。
没有回应。
我咂咂嘴,懒得起身。苏晚是盲人,夜里起夜需要摸索,开灯或许是怕撞到什么吧。这样想着,把被子往上拉了拉,鼻尖似乎还萦绕着她长发上的栀子花香,意识很快又沉入了梦乡。
不知过了多久,后颈突然沁出一层冷汗。
像有人把冰块贴在了皮肤上,寒意顺着脊椎一路爬上去,瞬间浇灭了所有睡意。我猛地睁开眼,心脏在胸腔里狂跳,震得肋骨发疼 —— 盲人晚上上卫生间,需要开灯吗?
苏晚的眼睛,我见过无数次。那是一双极美的眼睛,瞳仁像被墨汁晕染的宣纸,没有焦点,却带着一种破碎的诗意。医生说她是先天性失明,视网膜从未感受过光。可刚才那盏灯……
我僵硬地维持着背对着卫生间的姿势,连呼吸都刻意放缓,变成悠长而轻微的起伏。耳朵却像雷达一样捕捉着身后的动静:水流声停了,接着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,然后是 “咔哒” 一声轻响 —— 那是按动灯开关的声音。
灯光消失了。
几秒后,床垫微微下陷,一只手臂轻轻环住了我的腰。后颈能感受到她呼吸的温度,很凉,像深秋的风,带着一种不属于体温的寒意。我不敢动,甚至不敢眨眼,直到身边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,才敢一点点松快肌肉,却彻夜无眠。
第二天一早,我坐在餐桌旁,看着对面的苏晚小口喝着牛奶。她穿着米白色的家居服,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,露出纤细的脖颈。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她脸上,那双眼 “墨画” 般的眸子平静无波,仿佛昨夜的灯光只是我的幻觉。
“在想什么?” 苏晚的声音很软,像羽毛拂过心尖,“面包要凉了。”
我回过神,拿起面包咬了一口,味同嚼蜡。想问 “你昨晚为什么极悦娱乐开灯”,话到嘴边却变成了:“今天好像有点热。”
“嗯,预报说下午会升温。” 她放下杯子,指尖在桌沿轻轻点了点,“你上班要记得带伞,可能有雷阵雨。”
她的体贴一如既往,可我却觉得那体贴像一张细密的网,正慢慢收紧。匆匆吃完面包,看了眼墙上的挂钟 —— 才七点半,离上班时间还早。
“我…… 好像要迟到了。” 站起身,声音有些发虚。
苏晚抬起头,对着我的方向笑了笑:“路上小心。”
转身的瞬间,眼角的余光瞥见她的脖颈微微转动,视线似乎落在了墙上的挂钟上。
盲人,需要看钟表吗?
这个念头像一根毒刺,扎得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一整天,我都心神不宁。文件看了半天不知道在讲什么,客户的电话也差点说错话。反复告诉自己,是同居的时间太短,还不适应和盲人相处,那些 “破绽” 不过是巧合。可苏晚抬眼望钟的动作,总在脑海里盘旋。
傍晚,开车去琴行接苏晚。她是那里的琵琶老师,指尖在琴弦上跳跃时,总能弹出最温柔的调子。停好车,刚走到门口,就看见她站在台阶下等我,手里拎着一个小巧的帆布包。
“等很久了?” 走上前,自然地握住她的手。
她的手指微凉,轻轻回握了一下:“没有,刚出来。”
接过她的包,扶着她坐进后座,仔细扣好安全带。苏晚从不坐副驾,她说后座更宽敞,方便放东西。
车子驶过第三个路口时,一个骑脚踏车的小男孩突然从巷子里冲出来。心脏骤停,猛地踩下刹车,方向盘往死里打 —— 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,车子在马路上甩了半圈,最终停在路边,离小男孩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。
“怎么了?” 苏晚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。
“没事,” 我喘着气,后背全是冷汗,“一个小孩突然冲出来,没撞到。”
重新发动车子,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。她正微微弯腰,手指在座位底下摸索着,很快捡起一个银色的小发卡,放进了帆布包里。
心又沉了下去。那发卡是早上我帮她别在头发上的,刹车时大概从包里滑了出来。可她怎么知道发卡掉了?甚至能精准地摸到位置?
晚饭过后,牵着苏晚去楼下公园散步。这是她每天最喜欢的事,说能听到树叶的声音、孩子的笑声,像 “看见” 了春天。公园里确实热闹,轮滑的孩子呼啸而过,跳广场舞的大妈们踩着欢快的节奏,空气里飘着烤肠的香味。
拉着她的手,慢慢走在鹅卵石小径上。她的长发垂在肩头,散发出淡淡的栀子花香,和往常一样安静。
前面不远处,一个穿粉色轮滑鞋的小女孩没站稳,“扑通” 一声扎进了路边的草丛里,只剩两条小腿露在外面,蹬来蹬去,像只翻壳的小乌龟。
正想笑着讲给苏晚听,转头却愣住了 ——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,眼里虽然没有焦点,脸上却明明白白挂着一丝忍俊不禁的笑。不是她平时那种温柔的浅笑,而是看到滑稽场面时,下意识流露的、带着点促狭的笑意。
那一刻,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冻住了。
她看见了。
这个念头像冰锥一样刺穿了所有的自我安慰。用力攥紧了苏晚的手,她似乎察觉到我的僵硬,轻声问: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 声音干涩得厉害,“有点冷,我们回去吧。”
回到家,苏晚去洗漱时,我立刻给李哲打了电话。他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发小,在警局做过辅警,对这些 “不对劲” 的事格外敏感。
“你是说,她可能在装瞎?” 李哲的声音在电话那头透着惊讶,“可她图什么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 靠在墙上,感觉力气都被抽干了,“她对我那么好,温柔得…… 挑不出一点错。可那些事太奇怪了,她看钟表,捡发卡,还笑那个摔倒的小孩……”
“光凭这些,没法实锤。” 李哲沉默了几秒,“你得找个办法试探她,但不能让她察觉,不然打草惊蛇。”
看着卫生间的门,里面传来苏晚哼歌的声音,温柔得像梦。咬了咬牙:“我该怎么做?”
李哲想了想,说出了一个计划。
第二天晚上,给苏晚发信息,说公司临时加班,让她自己打车回家。然后我和李哲躲在楼道里,看着她的身影出现在单元门口,摸索着进了电梯。
“记住,我进去后不说话,就坐在沙发上。” 李哲拍了拍我的肩膀,“如果她是真瞎,只会以为是你提前回来了。如果她装瞎,看到陌生男人,肯定会露馅。”
我点点头,心脏跳得像要炸开。
李哲拿着钥匙打开门,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。楼道里的声控灯灭了,只剩下窗外的月光,勾勒出我紧张的侧脸。盯着腕表,秒针每走一下,都像敲在心上。
三分钟后,门开了。李哲走出来,脸色难看。
“家里没人。”
心里一紧,立刻给苏晚打电话。电话很快接通,她的声音带着点委屈:“我在楼下小公园呢,家里没人,有点闷,想等你回来。”
鼻子突然一酸。原来她一直在等我。或许,真的是我想多了?和李哲下楼,果然看到苏晚坐在长椅上,素白色的长裙在夜色里像一朵安静的花。
“抱歉,让你等这么久。” 走到她身边坐下。
苏晚听到我的声音,立刻笑着靠过来,头轻轻枕在我的肩膀上:“没关系,知道你会回来的。”
李哲朝我使了个眼色,转身离开了。握着苏晚的手,心里五味杂陈。她的手很软,带着熟悉的温度,可我却觉得那温度背后,藏着看不懂的深渊。
往家走的路上,突然看到李哲从绿化带里闪出来,朝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然后站在了前面的必经之路上。
心跳瞬间加速。李哲要干什么?
没敢说话,只是牵着苏晚继续往前走。距离越来越近,李哲就站在路中间,一动不动。甚至能看到他绷紧的侧脸。
就在苏晚即将撞上李哲的前一秒,他突然往旁边一闪,躲开了。
什么都没发生。
苏晚似乎毫无察觉,脚步都没停一下,只是轻轻问:“怎么了?好像碰到什么了?”
“没有,” 声音在发抖,“风有点大。”
回头看了一眼,李哲朝我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,转身消失在夜色里。
回到家,做了简单的晚饭。苏晚吃完后靠在我怀里看电视 —— 虽然她 “看” 不见,只是听声音,但总会随着剧情的起伏露出相应的表情。夜深时,她枕着我的手臂睡着了,呼吸很轻,带着一点细微的鼾声。
我却毫无睡意。拿起手机,看到李哲发来的消息,只有三个字:不对劲。
“哪里不对劲?” 回过去。
他的消息很快过来:说不上来,明天再说,你注意安全。
紧接着,李哲的头像就暗了下去。
放下手机,突然发现怀里的鼾声停了。
黑暗中,看不清苏晚的脸。窗外的月光很淡,只能勉强看到她紧闭的双眼和安静的轮廓。可莫名觉得,有一道视线正落在自己脸上,冰冷而专注。
猛地屏住呼吸,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。
她醒着吗?她在看我吗?
过了很久,直到眼睛适应了黑暗,才看清 —— 苏晚的眼睛确实闭着,呼吸均匀,脸色平和,仿佛只是单纯地停止了打鼾。
可那瞬间的寒意,却像藤蔓一样缠住了我,让我彻夜无眠。
第二章:消失的证据与帆布包
第二天一早,我顶着黑眼圈去了公司。李哲居然不在工位上,电话不接,信息不回。心里隐隐发慌,直到中午,才在茶水间碰到他。
“你昨晚到底什么意思?” 我抓住他的胳膊,声音压得很低。
李哲往四周看了看,拉着我走到消防通道:“我跟你说,苏晚绝对有问题。”
“可她昨天根本没察觉到你……”
“这就是问题所在。” 他打断我,眼神锐利,“我奶奶是盲人,我从小跟她住,太清楚盲人对‘障碍物’的敏感了。就算看不见,也会用耳朵听、用皮肤感知周围的动静。昨天我站在她正前方,距离不到两米,她走过来时居然一点停顿都没有,步伐稳得像能看见路。”
我愣住了。昨晚只想着她没撞上去是 “正常”,却没想过这种 “正常” 本身就不对劲。
“还有,” 李哲的声音压得更低,“她身上没有盲人该有的‘磁场’。”
“磁场?”
“就是一种感觉。” 他皱着眉,像是在努力措辞,“盲人走路时,肩膀会微微前倾,手臂会下意识地往前探,哪怕手里有导盲杖。说话时会特别专注地侧耳听,因为他们需要用听觉弥补视觉的缺失。但苏晚不一样,她的姿态太放松了,甚至…… 太自然了,自然得像个视力正常的人在刻意模仿盲人。”
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后背泛起一阵寒意。李哲说的这些细节,我其实也隐约察觉到过,只是被苏晚的温柔和体贴蒙蔽了。
“我请你和她吃顿饭吧。” 李哲突然说,“当面再试探试探,这次我有把握。”
犹豫了很久,最终还是点了头。我需要一个答案,哪怕答案背后是万丈深渊。
李哲把饭局定在了澄明湖上的船餐厅。牵着苏晚走上摇晃的船板时,她的手指确实攥紧了我的胳膊,身体微微发颤,看起来很害怕。进了餐厅,管弦乐声混着人声扑面而来,她下意识地往我身边靠了靠,睫毛轻轻颤抖。
“别怕,有我在。” 我搂住她的肩膀,心里掠过一丝不忍。
李哲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了。我正想给他们介绍,转头却发现苏晚的脸正对着李哲的方向,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,像是早就认出了他。
心脏猛地一缩。她果然记得李哲。
整场饭局,李哲表现得像个热情的发小,讲着我们小时候的糗事,逗得苏晚咯咯直笑。她的笑声清脆,眉眼弯弯,看起来和普通女孩没什么两样。若不是那些挥之不去的疑点,我几乎要相信她只是个单纯的盲人。
服务员端来三杯柠檬水,李哲接过来,把其中一杯推到苏晚面前。她摸索着握住杯柄,轻轻抿了一口,然后把杯子放回原位,杯柄正对着自己。
过了一会儿,李哲假装捡东西,弯腰时悄悄转了转苏晚的杯子,把杯柄转到了相反的方向。他的动作很自然,苏晚似乎毫无察觉,依旧笑着听我们聊天。
我的手心开始冒汗。
又聊了大约十分钟,苏晚伸手去拿杯子。她的手指在空中顿了顿,像是在确认位置,然后慢慢摸索着碰到杯壁,顺着弧度找到了杯柄,端起来又喝了一口。
一切看起来都没什么问题。
可李哲的脸色却彻底沉了下去。他借口去洗手间,临走前给我使了个眼色。
我跟过去,刚走到洗手池边,他就抓住我的胳膊:“你看出来了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她在装!” 李哲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激动,“第一次喝水,她摸索着找杯子,那是在演戏。但杯子是她自己放的,位置早就记在心里了。正常情况下,第二次拿杯子根本不用摸索,直接伸手就能碰到 —— 除非她知道杯子被移动过。”
“我转动杯子时,她肯定看见了。” 他盯着我,“但她不能表现出来,所以只能硬着头皮假装摸索。你没发现吗?她第二次找杯柄的时间比第一次短太多了,那是因为她用眼睛确认过位置,心里早就有数了!”
我靠在墙上,感觉一阵天旋地转。李哲的话像一把锤子,砸碎了我最后一点侥幸。
回到餐桌,气氛明显冷了下来。苏晚没再笑过,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布。
散席时,李哲先走了。我牵着苏晚的手往停车的地方走,问她:“你觉得李哲怎么样?”
本以为她会说 “挺好的”,没想到她沉默了几秒,淡淡地说:“我不喜欢他。”
声音里没有情绪,却让我莫名打了个寒颤。
第二天一早,我去公司时,李哲的工位是空的。给他打电话,关机。发信息,红色感叹号 —— 他把我拉黑了。
一股不祥的预感像潮水般涌来。
午休时,我给苏晚打电话,也是关机。心里更慌了,立刻打给琴行,接电话的是老板娘,说苏晚今天请了假,没来上班。
抓起外套就往停车场跑。车子在马路上飞驰,闯了两个红灯,脑子里一片混乱。李哲为什么拉黑我?苏晚为什么突然请假?这一切难道只是巧合?
冲进家门时,苏晚正躺在沙发上,戴着耳机听收音机。她穿着真丝睡衣,头发散在枕头上,看起来慵懒又无辜。
“你怎么没去上班?” 我喘着气问。
她摘下耳机,转过头对着我的方向,笑了笑:“身体有点不舒服,就请了假。怕你担心,没告诉你。”
“为什么不接电话?”
“哦,手机没电了,在卧室充电呢。” 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,“过来坐。”
我走过去坐下,她立刻靠进我怀里,手臂环住我的腰。她的体温有点凉,不像生病的样子。
“空调怎么回事?” 我突然问。屋子里很闷,空调明明开着,却一点冷风都没有。
“可能坏了吧。” 苏晚抬头蹭了蹭我的下巴,“我中午醒来才发现的,正想等你回来叫人修。”
我的目光落在她的脚上。她穿着拖鞋,脚趾涂着裸色的指甲油,干干净净的。可鞋架上那双她常穿的棕色短靴,鞋底沾着不少深黄色的细沙 —— 我们住的小区是水泥地,附近也没有沙地。
她今天根本没在家休息。
我把她抱得更紧了些,下巴抵着她的发顶,闻到一股淡淡的、不属于栀子花香的腥味,像…… 铁锈味。
“我去趟公司,有点急事。” 我松开她,站起身。
“这么快就走?” 她抬头看着我,眼里似乎闪过一丝诧异,随即又恢复了温柔,“路上小心。”
走到门口换鞋时,我又看了一眼那双短靴。沙粒嵌在纹路里,像凝固的血。
回到公司,我把自己关在茶水间,反复拨打李哲的电话,始终是关机。直到傍晚,他的女朋友林薇突然打来电话,声音带着哭腔:“陈默,你见过李哲吗?他昨晚没回家,电话也打不通……”
我的手开始发抖。
“他昨天跟我说,要去一个地方确认点事。” 林薇的声音断断续续,“他说如果他没回来,让我…… 让我小心点……”
“他没说去什么地方吗?”
“没有……”
挂了电话,我瘫坐在椅子上。李哲的失踪,绝对和苏晚有关。
第二天,我陪林薇去警局报案。接待我们的是个姓赵的男警官,听完我们的叙述,立刻调取了李哲失踪前的监控。画面显示,他昨天下午五点多去过海滨广场,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在任何监控里。
海滨广场。
我猛地想起苏晚靴底的细沙。
“警官,” 我抓住赵警官的胳膊,“我女朋友昨天也去过海边!她的鞋上有沙子!”
赵警官皱了皱眉:“你确定?”
“我确定!”
“但这不能说明什么。” 他记录着信息,“海滨广场每天那么多人,总不能都和你朋友的失踪有关。”
我还想再说什么,却看到苏晚发来的微信:“亲爱的,下班早点回来,我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。”
看着屏幕上的字,背后一阵发凉。她到底想干什么?
从警局出来,我直接开车去了琴行。远远就看见卷帘门拉得死死的,门口挂着 “今日休息” 的牌子。
给苏晚打电话,很快就通了。
“你在哪呢?” 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。
“在琴行上班呀。” 她的声音带着笑意,“怎么了?想我了?”
“嗯,” 我盯着紧闭的卷帘门,“晚上想吃火锅,我去接你。”
“好呀,等你。”
挂了电话,我绕到琴行后面。那里有个小窗户,没关严,留着一道缝。踮起脚往里看,里面黑漆漆的,隐约能听到说话声,像是苏晚和老板娘在争执什么。
正想再靠近点,二楼突然传来一声模糊的喊叫。
那声音很短促,像是被捂住了嘴,却让我的血液瞬间冻结 —— 是李哲的声音!
我猛地后退几步,转身就往楼道跑。琴行是老式建筑,楼梯在外面,直通二楼。手脚并用地爬上去,发现二楼的门虚掩着,里面传来金属碰撞的声音。
透过门缝往里看的瞬间,我差点吐出来。
李哲被绑在椅子上,脸上全是血,衣服被撕得破烂不堪。老板娘手里拿着一把剔骨刀,正抵在他的脖子上。而苏晚就坐在旁边的沙发上,手里端着一杯红酒,脸上带着微笑,哪里还有半分盲人的样子?
她的眼睛很亮,死死地盯着李哲,像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玩具。
“报警!” 我掏出手机,手指抖得按不准号码。
就在这时,脚下的木板突然发出 “嘎吱” 一声响。
屋里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“谁在外面?” 老板娘的声音像砂纸摩擦玻璃。
我转身就跑,刚冲到楼梯口,就听见身后的门被猛地拉开。回头一看,苏晚站在门口,脸上的微笑已经消失,眼神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刀。
“陈默,” 她轻轻喊我的名字,声音温柔依旧,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,“你都看到了?”
我连滚带爬地冲下楼,钻进车里,发动引擎时,手还在抖。透过后视镜,看到苏晚和老板娘站在二楼的窗口,静静地看着我。
她们没有追。
就像猫捉老鼠,已经玩腻了,只等着猎物自己走进陷阱。
我把车停在警局门口,冲进值班室,抓住赵警官的胳膊:“快去琴行!李哲在那!他被绑架了!”
赵警官被我吓了一跳,立刻召集了两个同事,跟着我往琴行赶。
赶到时,琴行的卷帘门已经打开了,老板娘正站在门口擦琴,看到我们,笑着打招呼:“陈警官?今天怎么有空过来?”
“少废话!” 赵警官亮出证件,“我们要搜查!”
“搜查?” 老板娘一脸惊讶,“出什么事了?”
我冲进屋里,一楼空荡荡的,只有几排琴架。跑上二楼,房间里整洁得不像话,沙发上放着几个抱枕,茶几上的红酒杯已经空了,哪里有半分打斗的痕迹?
“人呢?” 我嘶吼着,翻遍了衣柜和床底,“你们把李哲藏哪了?”
“陈默,你在说什么呀?” 苏晚从楼梯上走上来,手里还拿着导盲杖,脸上满是无辜,“什么人?我们今天没见过其他人呀。”
她的眼睛又恢复了那种空洞的样子,仿佛刚才那个眼神冰冷的女人只是我的幻觉。
赵警官皱着眉看我:“你确定你看到了?”
“我确定!” 我指着沙发,“她刚才就坐在这!老板娘手里拿着刀!”
“陈先生,” 老板娘叹了口气,“我知道你朋友失踪了,你着急。但也不能凭空污蔑人啊。你看,我们这有监控,今天根本没人来过。”
她打开手机,调出监控录像。画面里,她和苏晚从早上就在一楼擦琴,中途没离开过,更没有什么 “绑架” 的画面。
我像被人泼了一盆冰水,从头凉到脚。
怎么会这样?
就在这时,赵警官的同事突然喊道:“赵队,你看这个!”
他指着墙角的垃圾桶,里面有一个黑色的塑料袋。打开一看,里面是几块带血的布料,还有一把沾着暗红色污渍的剔骨刀。
我的心脏猛地一跳。
老板娘的脸色瞬间变了。苏晚却依旧很平静,只是微微侧着头,像是在听我们说话。
“这是什么?” 赵警官盯着老板娘。
“我不知道啊!” 她慌忙摆手,“可能是以前装修剩下的……”
“这把刀是你的吧?” 我认出那是琴行厨房里的刀,平时用来切水果的。
老板娘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
就在这时,一群穿着校服的女生背着琴包从外面走进来,叽叽喳喳地说:“王老师,苏老师,我们来上课啦。”
她们是琴行的学生,每天这个时间来练琴。
赵警官的目光落在她们身上,尤其是那个背着大提琴盒的女生 —— 琴盒很大,足够装下一个人。
“把琴盒打开。” 赵警官说。
女生吓了一跳,赶紧打开琴盒,里面只有一把大提琴,擦得锃亮。
其他女生的帆布包也被一一检查,里面只有乐谱和水壶。
“看来是场误会。” 赵警官收起刀和布料,“这些东西我们会带回警局化验。如果真有问题,我们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人。”
他看了我一眼,眼神复杂:“你也跟我们回去做个笔录吧。”
走出琴行时,我回头看了一眼。苏晚站在门口,对着我的方向,嘴角似乎又勾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。
那些女生正背着帆布包往外面走,她们的包看起来沉甸甸的。
一个念头突然闪过脑海 —— 李哲说过,盲人的 “磁场” 是藏不住的。
我猛地看向那群女生。
她们走路时,肩膀微微前倾,手臂下意识地摆动,像是在感知周围的环境。其中一个女生撞到了门框,立刻说了声 “对不起”,声音怯生生的。
她们都是盲人。
琴行的学生,居然全是盲人。
这个发现像一道闪电劈进我的脑海,瞬间想通了所有事 ——
监控是提前录好的。带血的布料和刀是故意放在那里的,用来转移注意力。而李哲……
我的目光落在那些帆布包上。它们不大,但如果……
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赵警官拍了拍我的肩膀:“走吧。”
坐进警车时,我最后看了一眼琴行的窗口。苏晚还站在那里,月光落在她脸上,那双 “墨画” 般的眸子里,似乎映出了我永远无法理解的黑暗。
第三章:消失的尸体与追踪
警局的笔录做了整整一夜。我把看到的一切都说了,包括苏晚的种种疑点,可赵警官只是让我 “冷静点”。化验结果出来了,布料上的血是动物血,刀上的污渍是番茄酱 —— 老板娘说那是前几天做三明治时不小心蹭到的。
“陈默,我知道你很担心李哲,但现在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苏晚和他的失踪有关。” 赵警官递给我一杯热咖啡,“你最近压力太大了,好好休息一下吧。”
走出警局时,天已经亮了。手机响了,是苏晚打来的。
“你在哪?”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我好担心你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 声音沙哑得厉害。
“你是不是误会我了?” 她哽咽着,“我知道你朋友失踪了,你心里不好受,但我真的什么都没做……”
听着她的哭声,我突然觉得很累。这场拉锯战,我好像已经快要撑不住了。
“我晚点回去。” 挂了电话,我去了李哲家。林薇坐在沙发上,眼睛红肿,面前摆着一沓寻人启事。
“他还是没消息吗?”
她摇摇头,递给我一张照片。照片上的李哲笑着比耶,阳光落在他脸上,灿烂得晃眼。
“他昨天早上出门前,跟我说要去确认一个‘能让陈默清醒’的证据。” 林薇的声音发抖,“他说苏晚根本不是盲人,她的眼睛……”
讲线
讲线
虹线
讲线极悦注册
